| 从认识的第一天到现在,转眼逝已七月余,6月搬来一起,却依旧时刻相敬如宾。我在追求泊拉图?有时候倒觉自己确实很傻,七个月两百二十余天,我竟然能做到如此?真爱中的幸福无处寻觅,却是万般煎熬……或许,这是一种已扭曲了的真爱。
我很清楚,即使我做得再好,但依他的性格依旧在一定的情况下可以彻底绝情;我也很清楚,即使我的自控防线崩溃,但依他的品性也仍然可以镇定自如;我更清楚,从认识的不久开始,即使某一天他成为G,喜欢的也应当是那种肌肉型的壮汉——每个人,自己缺乏的,就会羡慕他人拥有的,如果有一定的催化剂发生变化,那便有可能最终喜欢上那些拥有的他人——我显然不是那种类型。
明知一切不可为,但却仍旧自愿陷入其中,但有一点,曾经说过的阿Q精神却让我时刻在观察,观察,观察……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观察他的内心变化。
国庆未到商场又在大促销,银泰满600送300,夜里9点我发消息问他愿不愿意一起去?并已明说所有我买单。答案出忽我的意料,甚至是完全相反,居然很乐意!
一双鞋,折后似乎400元,当他买回来的时候,再结合住一起的三个月,基本上可以说是吃、用全依赖于我,我突然有一种失落感,明知我是G,明知我喜欢,明知这种喜欢他是不可能接受,但却为什么接受我对他的好?依照他的单纯,这个问题,我始终想不通。
从这一刻,我很奇怪我对他的感觉。7个月的100%相待积累的份量在我心中却抵不过一双鞋?
作罢,一切随缘,这一刻似乎成了仅仅是两个普通的同事。
国庆归来,小子连续四天零晨两点归来,吵醒是必然。和女孩子谈恋爱了?还是在他们新来的男经理那边聊天——男经理胖胖壮壮,阴柔型的举止让我第一眼感觉有可能是圈内人。答案自然无从得知,但有一点,我必须得考虑一下,长期相处如此的睡眠状态对我衰老的加速,在短信提醒了无济于事之后,于是,我终于对他当面说出:说实话,我不想对你发火——沉思半天蹦出的惟一的一句话,我不得不羞愧与人的沟通能力,是如此的苍白。
这个人,单纯又可怕。单纯得让人不由喜欢,同时,埋藏一切心思的本领却又如此可怕——面对他的忍,我自愧不如——或许也因为原因是我爱他,他却不爱我。
我一直在告诫自己,我愿意付出一切去尽我所能改善他的一切,但这对他而言,却未必是他的所需——这样的话在若干年前,我对他人此般说过,但却将“我”改成了“你”,将“他”改成了“我”——他今天的表现,如曾经的我,两个都是太直、太傲、太要自强的双鱼。
终于,搬走了。就在今天,中午与我打了个招呼后,对他所说的几个关于钥匙等事,我蹲在地上,哦了几声。结局我早已准备,甚至一直在期望与促进它的到来——早已多次劝说远离我。所以,今天一切尽在意料之中,心静如止水。
但我很好奇……
“你一个人租?”
小子有点欲吐欲止,“和我们经理。”
……
明白了。虽然一切并不一定真如我所猜想般,但却仍然有一种失败感,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败感——我很痛恨自己个性的心高,总让自己很累很累。
此时,我突然明白,原来这不是柏拉图,而是我在一直追求一种“心理上的征服感”,因为我自己都不敢保证,如果今天的结局是如我所期望的那样,和他一起的路,我又能走多远?也正是一直在考虑,再加上其它的因素,这七个月,我一直在矛盾与渴望,仍然是那句话,这条路,我一人走已无法回头,却又何必再拉人深陷?也许心中尚未泯灭的这一些良知,让我在曾经的一个晚上,看着醉酒红红脸庞的小子一眼后,说出来的却是:去睡吧。
爱上一个人,就不要让对方受苦。不是吗?矛盾……
走了,在今后的生活空间里,两条不同的生活****已经可以完全避开,我曾经的一个不切实际的梦,这一次是真的完全破灭——我能控制得住不想不联系他,但却无法挡住每日相对的一频一笑,或者是一个电话,一条短信……
下班回家,却见东西基本搬空。依旧心静如水,一点感觉都没有。果然,一直的自我阿Q,一直坚持的自我打击,一直未泯的些许良知,再加上永远持久的自我保护,让我依旧感觉不到伤害。
也许某一天,我可以仍然笑面迎对——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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