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孤注一掷的感觉。
七文抱着单薄的行李蜷在某节列车厢里自己的铺位上。不喝不睡。睁着眼睛听铁轨和火车轮撞击。金属碰撞的声音,厚实而空荡。咣铛中驶向彼岸。
从小城到海南。两天一夜的时间。
两天一夜七文不曾闭上眼睛喝一口水。
心力交悴的感觉被时间一点地磨完掉光。一直到海南。
真的踏在海南的土地上,妥帖的归属感像海南的潮水一样慢慢涌上来裹满全身。
女生感到困意袭来。
找了一间不大的旅行社,办理了手续之后,服务生把他领到一个不大的客房里。狭小干净的房间。
“不想让你有客人的感觉”、“我又不常住这,睡客房是理所当然的”,这样的话和当时纪安阳安静的表情,在记忆里慢慢凸现。
时间被当时遗忘,脆生生地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