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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春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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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9-16 23:14:00 | By: 填海 ] |
和醒渊的关系重新恢复到当初那般.
可是暗伤仍在.
他朝我笑时眼里有长长得长得看不到边际的海岸线.像真的海岸线一样曲折让我心里难过.
如果结果真的是这样我们倒不如当初像个陌生人一样.彼此安好着彼此没有任何交集即使彼此在某个街口碰见到,也可以像普通的同事一样笑着点头这样擦肩.
人生若只如初见.
这样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宁晦离开那天我送他.
他坐飞机离开.在天空中坐在那庞然大物的肚子里面往外看可以看见小小的合肥.隔了厚厚的云层.
我们就在小小的合肥认识走到现在.
现在他离开.
在候机室里面宁晦唱歌.声音很小可我听得到.
他在唱<婴儿>.
感觉你是我的婴儿一样.那一夜我哭得不声不响.
末了他说,七文你总是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我们,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其实你才是最需要照顾的孩子.
七文,我多希望能够照顾你可是我不够你的内心那么强大.
他俯身过来抱住我.手臂像大鸟一样伸展开来将我包围在中。
他说,这是我想给你的安稳.如果这也是你想要的.
这是我想要的.
宁晦最后坐着同样有巨大翅膀的飞机离开.我抬起头看着他的飞机越飞越高越飞越远.飞到云层里面.我知道飞机会把他带到一个安稳温暖的地方.
一直看着他的飞机消失不肯闭眼.
直到泪流满面.
再见宁晦.如果我们还有再见的机会.
宁晦离开后是醒渊.
消息来得很突然.醒渊把他辞职的事情告诉我的时候我们已经睡下.我睡在欢庆身边.
醒渊说,七文我要走了.我想,我该回去了.你看,快要过新年了.
为什么呢.我说.为什么.
我翻身从被窝了爬起来钻到醒渊的被子里.
他搂着我说,没为什么,只是该离开了.我在这里耗费了一年的时间.或者这么说不对.毕竟我在这里认识了你.在我走之前,你是最让我放心不下的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揉了揉脸.你照顾了我们一年.我想说,我爱你七文.除了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感情.是吖我爱你.你是这么好的人.
好得让我心疼.
我不要你的心疼!不要你爱我!我嚎叫着推开醒渊.什么叫该回去了?那你之前在我们不熟悉的时候不该回去么.你心疼我什么?心疼我看着你们一个个离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然后我跟我自己说话自己走路自己一个人吃饭?宁晦走了,然后是你.你有没想过你走后华妍怎么办?她怎么办?再也抑制不住眼泪,任由它们从脸上倾泻下来.
醒渊使劲把我揽在怀里,将我的胳膊困住.你听我说七文.你听我说!七文,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华妍比你小,我走后你要好好照顾她,答应我好不好?恩?这是我最后的请求.好不好.
他将我紧紧地搂住,我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只能俯在他身上摇着头哭泣.
一直以来,我照顾你们,现在你要走,又将华妍托给我.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我呢?
欢庆一直趴在一旁看我们说话,听到最后他也低声抽泣起来.
沉默.大段时间的沉默.
对不起.七文.醒渊伏在我耳边低声说.
对不起.我们没照顾好你.他慢慢撑起身,捧住我的脸,吻住我的嘴唇.
两个人的眼泪交汇在一起,从脸上滚落在我脖子里,滚烫如同年轻的血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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